奥比岛小精灵 我奥比岛的小精灵不见了
昨晚睡前我还摸了摸它软乎乎的耳朵呢。那团粉白相间的毛球蜷在小屋角落的蒲团上,尾巴尖那撮白绒毛被月光染得发亮,像沾了星子。今早一睁眼,木头地板空**的,窗台上晾着的蘑菇干还在晃,可我的小精灵——豆豆,没了。
我急得在岛上转了好几圈。菜园的胡萝卜藤被我扒拉得东倒西歪,树洞里塞着的贝壳被翻出来又扔回去,连平时*怕生的小浣熊都凑过来嗅我的裤脚。豆豆总爱叼着我的衣角跟来跟去,现在四周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榕树叶的沙沙声,倒显得我像个冒失的闯入者。
它才来三个月啊。记得**次在精灵湖边遇见,它缩在芦苇丛里直打颤,湿漉漉的黑眼睛像两颗泡发的葡萄。我给它擦毛毛时,它抖得像片叶子,可很快就把暖烘烘的小脑袋往我手心拱。后来成了习惯——我浇水它蹲在田埂上看,我钓鱼它趴在石头上吐泡泡,我编花环它非要叼走*香的那朵茉莉,结果挂在脖子上甩得像朵会动的云。
“会不会是去朋友家玩了?”邻居兔兔晃着她的长耳朵凑过来,“前儿见它追蝴蝶往彩虹瀑布去了。”我拔腿就跑,水雾漫过脚腕时,只看见瀑布下的彩虹在晃,哪有豆豆的影子?又去精灵学院,训练师阿公摇**:“今早没见着这么个小不点儿来学魔法。”
其实我知道,豆豆不太爱去人多的地儿。它总说“外面的风太吵”,宁愿窝在我小屋的暖炉旁打盹,或者把我的旧围巾拖出来当被子。有天我熬夜做蛋糕,它趴在桌角打哈欠,小爪子还搭在装糖霜的碗沿上,像在说“给我留点儿”。
现在桌角只剩半块没做完的蛋糕,糖霜结了层薄皮。我盯着墙上的挂钟,秒针哒哒走得人心慌。豆豆会不会迷路了?它认路的本事可差了,上次去码头送信,绕着灯塔转了三圈才找到路。或者...被谁抱走了?岛上来来往往的玩家那么多,可谁会忍心带走这么个小东西呢?
傍晚坐在礁石上看日落,海面把晚霞揉成橘色的糖。突然想起豆豆**次看见大海,吓得缩成毛团,后来却敢追着浪花跑,溅得浑身湿淋淋,回家还舔着爪子说“好玩”。原来它学什么都快,唯*学不会在我忙的时候安静待着——或许这次,它只是偷偷跑出去探险了?
夜里躺回**,枕头边没了*悉的呼噜声。我对着黑暗轻声说:“明天就去每个角落贴寻精灵启事,画上你偷喝牛奶沾在胡子上的奶渍,画你蹲在我肩头揪我头发的样子。”窗外的萤火虫忽明忽暗,像*了豆豆眼睛里的光。
它一定会回来的。毕竟这小岛的每片叶子都认识它,每阵风都知道它爱往我怀里钻。
(摸黑翻出抽屉里的铃铛——那是豆豆*爱的玩具,叮铃一声,好像听见角落传来窸窸窣窣的回应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