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霜之王埃霍恩 仲夏节BOSS冰霜之王埃霍恩
仲夏的风裹着蝉鸣往领主大厅钻时,我正盯着任务日志里那个蓝得刺眼的图标**——“冰霜之王埃霍恩,仲夏限定”。谁规定的?六月的热浪还没烧透盔甲,偏要往雪山窟窿里钻去会会这老东西。后来才明白,这大概就是提瓦特*妙的设计:再燥的夏天,也该给冰与寒留块自留地。
**次见埃霍恩是在风龙废墟旁的冰洞。传送门“嗡”地炸开白雾,我握着剑的手刚碰到霜花,后颈就像被人兜头浇了盆雪水——不是凉,是疼,像有根冰锥顺着脊椎往脑仁里钻。然后他出现了。
怎么说呢…不像BOSS,倒像座会走路的冰川。铠甲不是金属,是凝固的暴风雪,每动一下都有细碎的冰碴簌簌往下掉;王冠上的角支棱着,尖端挂着的冰珠晃啊晃,落下来砸在地面,“咔”地溅开星芒似的冰网。*瘆人的是眼睛,两团幽蓝的火,不像是生物的瞳孔,倒像把整个*北之地的寒夜都揉碎了塞进去。
“吼——”
**声咆哮震得我盾牌发麻。冰雾腾起的刹那,我差点以为自己掉进了冬天的梦。他的攻击没章法,却又像首残酷的诗:有时是横扫千军的冰枪阵,枪尖挑着幽蓝的光,擦着我肩膀钉进石壁,碎冰碴扎得脸生疼;有时是抬脚碾地,整个洞*跟着震颤,头顶的冰锥跟下雹子似的,“噼里啪啦”砸得盔甲叮当响。我记不清自己滚了多少次,只记得血条哗哗往下掉时,那团蓝火里的笑意——不是得意,是种看蝼蚁挣扎的淡漠,好像我连让他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。
那回当然打输了。躺在复活点揉着发疼的膝盖,队友发来消息:“别硬刚,这玩意儿吃控。”我才反应过来,刚才光顾着躲招,连元素反应都没瞅见。后来翻遍攻略,又拉着朋友蹲冰洞观察了三回——看他蓄力时冰棱在脚下聚成漩涡,看他用寒气凝出巨斧劈砍前会先眯起眼睛。原来这大家伙也不是无懈可击,他的骄傲,恰恰成了破绽。
再战那天,我特意换了冰伤队。当他再次扬起巨斧时,我扔出冻结反应,冰棱瞬间爬满他的腿甲。“咔嚓”一声,那柄看着能劈山的大斧竟卡在了冰壳里。队友的雷元素紧接着劈下来,他被定在原地的瞬间,我冲上去砍出致命一刀。
“呃啊——”
这次的咆哮里有了慌乱。冰屑炸成漫天白雾,他的身形渐渐模糊,*后留下一句含混的低语:“为何…夏日还要记得我…”
后来我常想,埃霍恩困在这仲夏的冰窟里,到底图什么?是为了给热闹的节日添把寒气,还是想找个能记住他的家伙?现在每次路过轻策庄,看见孩童举着冰灯跑过,我都会想起他铠甲上那些融化的冰碴——原来再冷的王,也会在盛夏的余温里,悄悄留下点什么。
今年仲夏节,我又去了冰洞。这次没急着抽剑,就站在洞口看他巡游。冰雾里的身影依然威严,可我知道,那团蓝火里藏着的,或许不只是冬神的余威,还有个被岁月遗忘的老灵魂,在等一群不怕冷的傻瓜,来陪他过个热热闹闹的夏天。
(走的时候,我捡了块他冰甲上掉下的碎晶。攥在手心,凉丝丝的,倒比夏日的风多了点让人安心的味道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