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德鲁伊莉琳德拉 大德鲁伊莉琳德拉在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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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整理阁楼时,一本裹着油布的旧书骨碌碌滚下来。布面褪成茶褐色,掀开却有股子潮霉混着松脂的香——我认得这气味,像*了外公讲故事时,烟斗飘起的烟雾里裹着的森林味道。书脊上烫金的名字早被磨得模糊,勉强能辨出“大德鲁伊莉琳德拉”几个字。

这名字像颗突然蹦进心口的星子。我盯着它发怔,记忆忽然被拉回十岁那年。外公坐在老槐树下补渔网,我蹲在旁边数蚂蚁,他突然说:“你知道吗?这世上真有大德鲁伊,比如莉琳德拉,她和森林说话,能让枯木发芽。”那时我咬着冰棍笑他迷信,可此刻书皮上的名字却烫得慌——原来有些传说,早就在血脉里扎了根。

于是我开始找。先去了城郊那片老橡树林。守林人老周头叼着烟袋锅子,见我翻地图就乐:“找莉琳德拉?前年还有小年轻扛着摄像机来问。”他说林子里有块“会流泪的石头”,雨后会渗出清露,像谁在掉眼泪。“许是她留下的?”老周头挠挠后脑勺,“可谁也没真见过人影,倒是有回我巡夜,听见林子里有歌声,不是鸟叫,也不是风声,清得能透进骨头缝。”

我去了那块石头边。苔藓滑溜溜的,蹲下去时衣摆沾了泥。雨刚停,石缝里果然凝着水珠,顺着纹路往下淌,真像在哭。四周静得能听见松针坠地的轻响,忽然有穿堂风掠过耳际,恍惚夹着句呢喃——是“守护”还是“等待”?我猛地抬头,只看见树影像无数摆动的手臂。

后来又翻了几本古卷。有本羊皮纸上画着穿绿袍的**,长发间缠着藤蔓,脚边卧着白鹿。“这是莉琳德拉*后一次现身的记载。”图书馆管理员推推眼镜,“有人说她走进了‘永恒之森’,有人说她化作了一棵树。”我摸着画像上的藤蔓纹路,忽然想起老家后山那棵歪脖子枫树——小时候总爱往树洞里塞糖纸,外公说那是“树精灵的家”。

现在我常去后山。秋天的枫叶红得像火,冬天枝桠间堆着雪,春天冒出星星点点的绿。有次蹲在树洞前,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,恍惚看见洞底有抹淡绿的衣角一闪。我心跳得厉害,伸手去够,却只触到一片湿润的苔藓。

或许她从未远离?就像老周头说的“会流泪的石头”,就像我总也数不清的蚂蚁,就像风里若有若无的、类似松针与野莓混合的气息。大德鲁伊莉琳德拉在哪?也许她藏在每一片新抽的叶芽里,在每一声山风的叹息里,在每个相信森林有心跳的人的眼睛里。

昨夜梦见外公了。他坐在槐树下冲我笑:“傻丫头,找她做什么?她不就在这儿么。”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,发现掌心里躺着颗橡果,裹着层薄薄的土,正悄悄裂开一道缝。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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