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马与砍杀如何赶牛 骑马与砍杀中如何赶牛
说起来有点丢人,我头回在《骑马与砍杀》里赶牛,差点把整个牛群撵成脱缰的野马。那天刚接了给领主送牛的任务,看着草原上慢悠悠嚼草的六头棕黄家伙,我还琢磨“这能有多难?”结果鞭子刚甩响,*边上的公牛“哞”地一声炸了毛,撒开蹄子就往反方向冲,剩下的跟着一窝蜂乱转——我骑的马都被挤得打了个趔趄,差点栽进路边的灌木丛。
后来跟村口老猎户阿廖沙唠,他叼着烟袋笑我:“赶牛又不是冲锋,你当使蛮力呢?”这才明白,跟牛打交道得顺着它们的脾气。首先得备根长绳,别学我用细皮鞭瞎甩,牛耳朵灵着呢,那声音越脆它们越慌。绳子末端打个活结,瞅准牛背上的鬃毛空隙甩过去——我这手现在算练出来了,手腕轻轻一抖,活结“唰”地套住,拽两下就能把牛拉回队伍里。
赶牛得找“带头的”。牛群里总有那么一两头*子稳的,阿廖沙管这叫“牛王”。你要是能把这主儿哄得往前挪,剩下的准保乖乖跟着。我有回试过摘了把野菊,远远扔到牛王前头,它低头闻了闻,竟真的抬脚往花那边走。其他牛见状,竟也排着队蹭过来,跟排队领粮似的——你说这牛咋就这么好哄?
怕就怕牛受惊。上次运粮路过树林,突然窜出只野兔,*里头的母牛“噌”地蹦起来,整个队伍瞬间炸锅。我当时手心全是汗,赶紧勒住马,从鞍袋里摸出提前晒干的甜草(这玩意比干草香,牛闻着就踏实),隔着十来步晃了晃。母牛抽了两下鼻子,竟真的放缓脚步,其他的也跟着静了下来。原来赶牛不光靠赶,还得会“安抚”,跟哄小孩似的。
现在我赶牛可算有了点心得:绳子别太紧,留两尺余量让牛能甩尾巴;嘴里哼点小调,节奏慢点儿,牛听着舒坦;遇到沟坎提前下马牵,别指望牛自己跳——它们可不傻,该犯懒时半步都不肯多走。有回帮商人赶二十头牛去城堡,从日出走到日落,牛脖子上的铜铃叮当响,倒像给我奏了曲田园乐。到地儿时商人拍我肩膀:“小子,你这牛赶得比我雇的伙计还利索!”
其实赶牛哪有什么诀窍?不过是耐着*子摸透它们的*子。就像阿廖沙说的:“牛有牛的路,人有人的法子,处好了,它们比马还听话。”现在再看草原上的牛群,我反而舍不得催它们快走了——毕竟这慢腾腾的脚步里,藏着点游戏里*实在的烟火气呢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