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经中*快的神兽 疾如风的神马
我小时候翻爷爷的老书箱,《山海经》那本*破,纸页发黄卷边,却总被我偷偷抽出来。那时认不全字,就看插图——长翅膀的鱼、人面蛇身的怪物,还有各种奇马。后来长大些重读,才发现古人笔下的马才叫绝,尤其是那种“快得没影子”的神驹,总让我想:要是能骑上一回该多好?
《山海经》里的马不像今天**场上的,讲究个血统编号。它们更像风的孩子。比如《北山经》提过的“騊駼”,说是北海边的神马,模样普通得很,灰背白腹,可一旦撒开腿——哎哟,那速度能把人的眼睛都甩花。“其行如飞,过隙不留影”,古人这话听着玄乎,我倒能懂:就像夏日骤雨前的风,前一秒还停在瓦檐下,下一秒就卷着雷声撞进院子,等你反应过来,满地已经是湿漉漉的青苔了。
我总琢磨,古人怎么想出这么快的马?许是被闪电劈中过灵感?《西山经》另一种神马更绝,叫“天马”,说是“其状如白犬而黑头,见人则飞”。飞?我看是跑得太快,连影子都追不上,看着像腾了空。有回看敦煌壁画,有匹天马四蹄腾云,我盯着看了半天——那鬃毛飘起来的弧度,不就是被风扯着的绸子吗?要是真有这马,骑手怕是要眯着眼,任风灌进衣领,听鬃毛扫过耳畔的呼呼声,连方向都不用管,它自会把*野的路、*陡的山,都甩在蹄子底下。
有人说,现在的**、高铁才叫快。可我觉得,神马的速度不一样。**是冷的,带着金属的刺;高铁是稳的,隔着玻璃看风景都模糊成线。神马呢?它是热的,是活的。你想想看:清晨的草原刚冒白汽,它从你身边掠过,带起的草叶沾着露水,扑在你脸上凉丝丝的;黄昏的山路上,它跑过石子滩,碎石子噼啪乱跳,像在给它打拍子。这不是数字能算清的快,是能摸到温度、闻到草香、听见心跳的快。
我有回在草原骑马,牧民的马跑得也算快,可没十分钟我就勒住缰绳——颠得骨头疼,风灌得睁不开眼。突然就想起《山海经》里的神马,它们该是不知道累的吧?蹄子踏过的地方不长茧,鬃毛被风吹散了又自动拢成一团,连呼吸都和风同频。或许古人造神兽,就是把对自由的渴望揉碎了,拌着想象的糖霜,捏出这么个“快得没边”的家伙。
现在再看那些古籍里的只言片语,突然懂了:*快的从来不是脚程,是那股子“想跑就跑”的痛快。神马跑过三千年,蹄印早被岁月磨平,可每当我们翻开《山海经》,那阵裹着草香的风又会扑过来,让人忍不住想:要是能跨上它的背,跟着风撒个野,该多好啊!
(你看,神话*妙的不是真有神兽,是它永远在书页里等着,给我们递一把想象的**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