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拉丝塔萨 科拉丝塔萨在哪

podian 热门手游 16

科拉丝塔萨 科拉丝塔萨在哪

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时候?某个名字在舌尖滚了千百遍,可真要说出它藏在哪儿,倒像攥了把细沙——越用力,越从指缝里溜。科拉丝塔萨就是这样一个名字。它在阿婆的旧木箱里躺过,在我童年夏夜的蒲扇摇声里飘过,可若有人突然问我“科拉丝塔萨在哪”,我准得愣神,喉头先泛起点酸涩的茫然。

阿婆走的那年,床头还搁着半本边角发卷的旧书,纸页间夹着片干枯的月桂叶。她攥着我手腕,指甲盖泛着不健康的白,说:“娃啊,以后替奶奶去科拉丝塔萨看看。”那语气轻得像叹息,倒比命令更让人记挂。那时我只当是老人家糊里糊涂的念叨,毕竟她常把“年轻时”“老家”这类词揉在一起,说得云山雾罩。直到收拾遗物时翻到一张褪色地图,边角写着歪扭的铅笔字——“科拉丝塔萨,晨雾落脚的山坳”,我才后知后觉,原来这名字在她心里沉了这么多年。

我试过去图书馆查县志。老管理员推推眼镜,说本地志书里没这个名儿,倒是有个传说,说从前有位女祭司为救族人,把自己化作一片会移动的山谷,名字就叫科拉丝塔萨。我盯着那行铅字笑,哪有人会把地名说得像童话?可下意识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银坠子——那是阿婆给的,刻着类似藤蔓的纹路,她说和科拉丝塔萨的老井栏是同一种花纹。

真正动了念头去寻,是个梅雨季。我背着帆布包,沿着阿婆提过的“顺着溪水往上走”出发。山里的雾果然浓,沾在睫毛上像撒了把碎钻,脚底下的青石板滑溜溜的,总疑心踩着了谁的旧脚印。路过座老石桥时,桥洞底下有个戴斗笠的阿公正钓鱼,见我东张西望,忽然哼起支调子,尾音拐弯抹角的,像风穿过竹林。我录下来问语言研究所的朋友,他说像是古方言,大致意思是“雾散时,石头会唱歌”。

后来我常想,或许科拉丝塔萨从来不是地图上一个点。它是阿婆讲故事时眼里的光,是旧书里月桂叶的苦香,是石桥下那支没头没尾的歌。有次通**,妈妈说老家翻修老宅,在房梁上发现个铁盒,里面全是阿婆年轻时的信,*上面那封写着:“今天路过科拉丝塔萨的野樱林,花瓣落了满筐,想我孙女儿了。”

现在我站在当年出发的溪水边,晨雾正漫上来,湿漉漉的空气里有松针的清苦,也有野蔷薇的甜。手机导航在这儿失了灵,可谁知道呢?也许科拉丝塔萨根本不需要被“找到”——它早随着阿婆的念叨,随着每片落进记忆的晨雾,住进了我心里。

你听,风里有细碎的声响,像有人在说:“就在这儿啊,一直都在。”

抱歉,评论功能暂时关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