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烬审判军军需官 灰烬审判军军需商在哪
*近营地里总飘着股焦糊味,不是篝火,是我心里发闷。作为刚编入灰烬审判军三个月的新兵,我跟着老兵们跑了七次补给线,可这回队长拍着我肩膀说:“去南边找军需商,**和*膏再拖两天,前线的弟兄得用牙咬敌人了。”
问题是——军需商在哪儿?
我拎着空水壶站在帅帐外,看军需官老霍头往地图上戳红炭。他那身皮甲磨得发亮,像块被战火舔过的老树皮。“小鬼,又来问物资?”他头也不抬,炭笔在羊皮卷上划拉,“军需商?早不是三年前扎营盘那会儿了,现在他们跟地鼠似的,情报稍纵即逝。”
我想起**次见老霍头的场景。那时我扛着捡来的断剑来投军,他正蹲在篝火边补皮靴,针脚粗得能塞进指甲盖。“想当审判军?”他把靴子甩给我,“先学会认地图上的暗号——军需商的标记不是旗子,是烧过的树桩刻着歪扭的鹰。”可如今那些树桩早被炮火轰成了碎渣,上哪儿找刻痕?
伙房的老汤姆凑过来,铁锅里的热汤咕嘟冒泡:“要我说,去黑石隘口碰碰运气。上周我运伤员路过,看见个戴铁面具的商队,骆驼身上绑着审判军的鹰徽布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不过那地方*近不太平,食腐狼群总在夜里嚎……”
我又跑去问斥候队的阿丽娅。她正往箭囊里插羽箭,发梢沾着草屑:“三天前我在废城遗址捡到半张货单,字迹是军需商惯用的花体。”纸片在她掌心蜷成枯叶,“写着‘星落峡谷,月升前两刻’——你敢去?”
星落峡谷?那地方我听过,三年前审判军和兽人在此血战,现在只剩焦土和残旗。可比起弹尽粮绝的营地,危险算什么?我把货单小心塞进胸甲,又翻出老霍头给的铜哨——那是召唤紧急补给的信物,他总说不到万不得已别吹。
黄昏时我站在营门口,望着远处被夕阳染成血色的山梁。风里有松脂的味道,混着若有若无的铁锈气。或许军需商就藏在某个岩缝里,像当年老霍头补靴子那样,沉默却固执地给审判军续上命。
老霍头说得对,现在的军需商不是固定在某处的坐标,更像团烧不尽的灰烬——风往哪儿吹,他们就落在哪儿。而我得追着那点火星,把补给的线重新牵起来。
摸了摸腰间的铜哨,我迈开步子。管他在黑石隘口还是星落峡谷,总得把物资给弟兄们带回去。毕竟审判军的火,不能灭。
(对了,临走前老汤姆硬塞给我一包肉干:“见了商人别露怯,他们*烦新兵蛋子直哆嗦。”行吧,就当是给这趟冒险添点滋味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