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色 樱色是什么颜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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樱色 樱色是什么颜色

你问我樱色是什么颜色?

这个问题像颗裹着糖衣的话梅,含在嘴里得慢慢咂摸。我从前总觉得樱色是个狡猾的颜色——它不像正红那样直愣愣撞进眼睛,也不似月白那样清冷疏离,倒像把朝霞揉碎了拌进雪堆,偏要让人看了心尖发颤,偏又说不出个准数。

**次认真注意到樱色,是十岁那年春天跟奶奶去公园。老樱花树站在小山坡上,枝桠斜斜铺下来,像谁把揉皱的粉云挂在了半空。我仰着头,花瓣扑簌簌落进领口,凉丝丝的,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甜。奶奶摇着蒲扇笑:“这花啊,开得热热闹闹,落得也急。”那时我不懂,只觉得满树都是会跳舞的粉,从枝头跳到地上,又跳进我的发梢。后来翻旧照片才惊觉,原来那时的樱色不是单一的粉,靠近花芯是透亮的月白,越往外越染了层淡绯,像少女害羞时耳尖的粉,又像被晨露浸过的薄绢。

去年清明再去公园,樱花依然开得盛。有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蹲在树下捡花瓣,装进玻璃罐里。我凑过去看,罐子里的樱色层层叠叠,*底下是近乎透明的白,往上渐次洇开,到罐口成了淡粉,像把春天的晨昏都装进去了。女孩说要做成香包,“樱花的味道淡,可晒干了能留好久呢”。我忽然想起奶奶的旧衣柜,她总爱放晒干的茉莉,可樱花的干瓣该是什么模样?许是缩成更小的粉月亮,连香气都变得更轻,轻得像句没说完的叮嘱。

有人说樱色是“物哀”之色,因为它开得短,落得急。可我觉得它更像个固执的诗人——明知道终要告别,偏要把*浓的温柔都摊开给人看。前阵子路过小区里的樱树,风一绕,花瓣就簌簌往下掉,落在石凳上、电动车筐里,甚至沾在我刚买的豆浆杯上。我站着看了会儿,忽然明白樱色哪里是种固定的颜色?它是阳光穿过花瓣时渗出的蜜色光晕,是落进泥土前*后一丝颤巍巍的粉,是记忆里奶奶蒲扇的风、女孩玻璃罐的响,是所有关于春天的温柔碎片,在时间里酿成的朦胧色泽。

现在若再有人问我樱色是什么颜色,我大概会说:你去闻闻带露水的樱花,摸摸落进掌心的花瓣,再想想那些来不及好好道别却依然灿烂的日子——那抹在心头漾开的、带着甜和怅惘的粉白,就是樱色啊。

毕竟颜色从来不止在眼睛里,更在我们记住的、想念的所有瞬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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