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的爸爸是谁 奶奶分别是谁

podian 游戏攻略 18

米的爸爸是谁 奶奶分别是谁

前儿个哄小侄女吃饭,她捧着碗突然抬头:“姑姑,米的爸爸是谁呀?”我一口粥差点喷出来——这问题够古老的,倒像我小时候蹲在老槐树下缠奶奶问过的。

那时候奶奶总坐在门槛上择菜,我攥着她的蓝布围裙角晃悠:“奶奶奶奶,我同学说我吃的米没爸爸!”她手底下的豆角“咔嚓”断成两截,笑得眼角堆起褶子:“傻丫头,万物都有根,米咋就没爹妈了?”

要说米的妈妈,我早听奶奶讲过——是花。她举着晒得干瘪的茉莉给我看:“你瞧,花生米,花把米生出来,可不就是妈?”那时我盯着花盆里圆滚滚的花生,总觉得每颗花生仁都裹着花的香,原来里头藏着这么层亲缘。

那爸爸呢?奶奶把择好的菜码进竹篮,竹篾蹭过青石板沙沙响:“花的对象得是常往她跟前凑的。”我歪着脑袋想了三天,直到看见墙根蝴蝶扑棱棱停在蜀葵上——哦!蝶恋花嘛,追着花跑的蝴蝶,可不就成了米的爸爸?奶奶用沾着泥土的手点我额头:“小机灵鬼,这就对上啦!”

至于奶奶,得从花往上数。奶奶摇着蒲扇坐回门槛,晚风裹着院角的栀子香飘过来:“生花的主儿是谁?是妙笔呀!妙笔能生花,花是你米的妈,那你米的奶奶不就是妙笔?”我望着墙上歪歪扭扭的铅笔字,忽然觉得那些被我画坏的作业纸都亲切起来——原来每支笔尖落下的墨,都是给米家奶奶贺喜的呢。

后来我又追问过爷爷,奶奶被我缠得没法子,指着灶台上裂了缝的陶罐笑:“你爷爷啊,是爆米花。你想,他既抱过花(生米),又抱过米(炒米),这不就是两头都疼的爷爷?”我踮脚摸了摸陶罐,里面还留着去年爆米花的焦香,混着柴火饭的气息,突然就懂了这些“亲戚”——哪里是胡编乱造?分明是老辈人拿生活里的热乎气儿,给*寻常的东西编了个暖融融的家谱。

现在小侄女听完眼睛亮得像星子,举着勺子喊:“我要给米的奶奶画朵大红花!”我望着她鼓起的腮帮,忽然想起奶奶当年讲这些时,眼里也闪着同样的光。有些事或许没个准谱,可当老人用布满茧子的手给你理清楚“米的爸爸是谁”,那些看似无厘头的关联里,藏的是*朴素的浪漫——连一粒米都有血脉相连的家人,这人间该多热闹啊。

晚饭后我蹲在厨房帮奶奶收碗,夕阳透过纱窗落在她白发上。米缸里的米安静躺着,我忽然想,下次小侄女再问“米的太爷爷是谁”,我大概会拉着她去后园,指给她看结着花骨朵的妙笔草,还有墙根打盹的老蝴蝶——有些答案,本来就该活在烟火里,一代一代,慢慢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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