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击队长兰蒂卢斯 突击队长兰蒂卢斯在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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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击队长兰蒂卢斯 突击队长兰蒂卢斯在哪

我蹲在指挥部废墟的断墙根儿,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清剿时蹭的墙灰。通讯器里刺啦刺啦响着电流声,副官第五回来报:“还是没信号,长官。”我盯着地上那半张烧焦的照片——照片里兰蒂卢斯叼着半截雪茄,帽檐压得低,左脸的刀疤被火烤得发亮,活像条蛰伏的蜈蚣。

“这****又在玩失踪?”我骂了句,喉咙发紧。三年前在奥德萨沼泽,他也是这样,明明该在右翼策应,偏要单枪匹马端了对方的迫击炮阵地。回来时靴筒浸满血,却笑着甩给我块巧克力:“小鬼,跟着老子,活久见。”那时我总觉得他的命硬得像块花岗岩,哪能想到现在连具全尸都寻不着?

有人说他在上个月攻打黑礁城时中了埋伏。可我翻遍战报,只找到半页染血的记录:“突击队长兰蒂卢斯,带队突破三号防线后失联。”三号防线?那地方早被我们拿下了,连敌方尸体都清了三遍。我攥着照片站起来,风卷着沙粒扑在脸上,恍惚又听见他的声音:“别他妈磨叽,跟紧!”

那天在切斯特小镇的酒馆,他坐在角落抽烟,火星子在昏暗里一明一灭。“知道我为啥总冲*前面?”他突然开口,我没接话,他自顾自笑:“老子当突击队长十年,每次冲锋前都想,要是这回栽了,至少兄弟们能少挨两颗**。”酒气混着雪茄味飘过来,我当时只当他醉话,现在想想,倒像句谶语。

后勤连的老张说,曾看见个穿德军大衣的男人在铁路沿线晃,帽檐压得低,像*了兰蒂卢斯。“可那人右腿不瘸啊。”老张挠着头,“您记不记得队长那条腿?三年前替我挡弹片,走路总有点跛。”我猛地攥紧拳头——对,那道疤从膝盖贯到脚踝,阴雨天他就得拄拐杖。

现在我站在曾经的集结点,望远镜里只有烧焦的树林和冒烟的坦克残骸。副官递来水壶,我灌了一口,苦涩的水滑过喉咙。“要不……算了吧?”他试探着说。我吼了回去:“放屁!”可吼完又哑了声。兰蒂卢斯这人,哪能算?他要么活着,叼着雪茄在哪个角落跟敌人较劲;要么……

夜幕降临时,我在地图上画了十七个红圈。每个圈都是可能的地方:废弃的矿洞、被炸毁的教堂、河岸的芦苇丛。通讯器突然响了,是前沿观察哨:“报告!在十二号高地发现可疑人员,穿德军制服,正在……”信号又断了。我抓起枪冲出门,靴子踩碎地上的弹壳,叮当作响。

兰蒂卢斯在哪?或许他正躲在某个弹坑里,一边骂娘一边给步枪上膛;或许他倒在某个没人注意的角落,雪茄还夹在指缝里;又或许……他从来没离开过,只是化作了战场上永不消散的风,吹过每一寸被炮火犁过的土地。

我摸了**前的勋章,那是他亲手别在我衣领上的。“记住,”他说,“突击队长的魂,得像钉子似的扎在这儿。”我望着十二号高地的方向,轻声骂:“你这疯子,倒是给老子个准信儿啊。”

风里似乎飘来一丝雪茄味。我笑了,把枪扛在肩上,大步往前走。管他在哪儿,只要还活着,总得有人给他递杯热咖啡,骂他又不爱惜自己。

突击队长兰蒂卢斯?他在这儿,在每一次冲锋的号角里,在每一双握紧枪的手心里,在我们这些被他带出来的兵心里。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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