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六年级小** 六年级小**玩的课堂游戏
上周三下午的语文课,王老师抱着一摞彩色卡纸进来时,我后桌的小胖把铅笔都咬出了牙印——他总说这叫“期待值拉满”。果然,老师把卡纸往讲台上一摊:“今天不学新课,咱们玩个‘三国人物连连看’。”教室后排的老电扇吱呀转着,吹得草稿纸扑簌簌飞,倒像是在给我们鼓掌。
六年级课桌椅摆得挤,可这游戏偏要打破规矩。每组抽三个同学站成一排,**个人看卡片背面的三国人物,比如“诸葛亮”,得用动作演给下一个人看;中间那位不能说话,只能比划,传到*后一位时,往往成了“手舞足蹈猜哑谜”。我们组抽到“草船借箭”,小胖演诸葛亮时踮着脚晃胳膊,活像根被风吹歪的芦苇,第三个人愣是猜成“摇蒲扇的老神仙”。全班笑作一团,连平时*严肃的学习委员都捂着肚子蹲在地上,粉笔灰簌簌落进他的衣领,他也顾不上拍。
其实不止语文课爱玩这个。上周科学课学“月相变化”,张老师直接把教室灯关了,用投影仪打出一轮轮月亮。我们围成圈蹲在地上,每人手里攥着写满“新月”“满月”的纸条,得根据投影的月相找到对应的纸条,再接力解释成因。平时总开小差的阿杰,这会儿蹲在*前面,鼻尖几乎贴到地上,手指戳着投影喊:“这个!这个像香蕉的是上弦月!”他的校服裤膝盖蹭上了白灰,可眼睛亮得像沾了晨露的星星。
这些游戏看着像瞎闹,可藏着巧心思。王老师说过,“记人物关系死背多没劲?演出来,动作比脑子记得牢。”科学课的游戏更绝——阿杰后来单元考,月相题全对,他说:“我蹲地上找月相那会儿,月亮咋转的,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。”
我特喜欢看六年级小孩玩游戏时的样儿。平时规规矩矩坐成排的肩膀松快了,有人急得直搓手,有人憋笑憋得肩膀直颤,连粉笔头滚到脚边都没人弯腰捡。有回玩“词语大冒险”,要给“忐忑”找个近义词,平时作文总写“紧张”的小雨突然喊:“心在蹦迪!”全班愣了两秒,接着笑炸——可不嘛,忐忑不就是心里的小鼓敲得比迪厅还响?
现在回想,那些上课玩游戏的日子,教室的窗户总蒙着层暖黄的光。粉笔在黑板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索,草稿纸团在地上滚成小球,我们的笑声撞在墙上,又弹回来裹住每一个人。原来*好的课堂,不是安安静静听,而是热热闹闹“玩”——玩着玩着,那些难记的知识就成了扎在记忆里的风筝线,风一吹,就飘得老高老远。
(写完这篇,我突然有点怀念教室后排那台吱呀转的电扇了。它大概也记着,我们笑起来的声音,比任何时候都响亮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