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魂鬼魅 跪求鬼魅武魂魂技
我蹲在诺丁学院后山的青石板上,指甲深深掐进裤腿。远处演武场的喝彩声裹着风撞过来,是陈安又在炫他的蓝银草——说是蓝银草,人家那武魂早被老怪物级导师盘出了花,藤蔓能绞碎三百年魂兽的皮。我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铁剑,喉结动了动,终究没起身。
鬼魅武魂。这四个字在我舌尖滚了三年,像块化不开的糖渣子。**次听说是在七岁觉醒那天。隔壁村的阿婆颤巍巍捧来个黑陶罐,说她孙儿觉醒了鬼魅,“夜里走路能听见影子打呼噜”。我挤在人群里踮脚望,就见那孩子抬手一招,空气里浮出团雾蒙蒙的黑影,尖啸着撕碎了十块叠起来的青石板。老院长摸着胡子笑:“这武魂,天生带阴冥属*,控场、刺杀都是顶好的。”
从那天起,我做梦都想摸摸鬼魅武魂的边儿。可命运偏跟我拧巴——我的武魂是柄生锈的铁剑,*基础的魂力修炼都比旁人慢半拍。去年去魂师公会测试,大魂师捏着我魂环直**:“剑骨倒是扎实,可没魂技天赋,勉强算个战五渣。”
我盯着演武场上那道黑影。是陈安的新魂技,蓝银囚笼裹着鬼魅步,*得对手自己撞进网里。看台上的新生们哇声一片,我却想起上个月在藏书阁翻到的残卷。泛黄的纸页上歪歪扭扭记着:“鬼魅武魂,主修速度与隐匿,**魂技‘影袭’需在子时对镜练习,以心头血引……”后面的字被虫蛀了,可就这半行,够我在被窝里激动得直翻身。
你说怪不怪?明明知道鬼魅武魂罕见,偏生我每次路过魂兽森林都要多瞅两眼。有回碰见只通身漆黑的幽冥狼,蹲在树杈上冲我龇牙,我竟没跑——它的影子在地上铺成张网,像*了传说里鬼魅武魂发动时的模样。后来被狼咬了条胳膊,养伤时攥着带血的绷带笑,疼点算啥,至少离鬼魅近了点。
前儿个听学长闲聊,说七宝琉璃宗有位客卿就是鬼魅武魂,三十岁就到了魂斗罗。我蹲在他们必经的小路上,看人家脚尖点地掠过,衣摆扫起的风里都带着冷冽的杀气。等人家走远了,我才敢摸出怀里的酒葫芦灌一口——酸涩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疼,倒比不过心里那股子痒:我要是有那鬼魅武魂,哪至于被低年级学员抢了修炼室的窗位?
夜凉了。我望着月亮被云层吞掉一半,忽然想起阿婆说的“影子打呼噜”。或许鬼魅武魂根本不是什么天赐机缘,是得拿命去磨?就像我那把铁剑,当初锈得能刮下碎渣,如今不也能劈断百年古藤了么?
要是真有魂师大人路过,能不能捎我两招鬼魅魂技?我不贪多,先把“影袭”学会成不?我备了新磨的匕首,也攒了半瓶心头血,就在山神庙的老槐树下候着——您瞧,我都把退路堵死了,总该给我个机会吧?
(风掠过发梢,我摸了摸腰间的铁剑,忽然笑了。管他什么武魂,拼过,才不算白活一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