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潘 金家潘和他师弟谁厉害？
巷口的老茶馆飘着茶香，说书先生醒木一拍，讲起金家潘和他那师弟的故事——这话题总能让满屋子茶客竖起耳朵。
金家潘的剑，快得像道闪电劈开雨幕。那年深秋在断魂崖比武，他衣袂翻飞间剑光已缠上师弟手腕，剑尖抵住喉结时，对方连呼吸都凝住了。可师弟偏不认输，反手扣住他腕子轻轻一旋，剑锋竟在离皮肉半寸处生生停住。“师哥，”他笑起来眼尾皱纹里都是少年气，“你这一剑太急，忘了师父说的‘留三分余地’？”
这话倒让我想起师父常说的话：“金家潘的剑是火，烧得旺却易熄；他师弟的拳是水，看着软却能穿石。”去年见他在后山练拳，晨雾里身影晃得像片柳叶，拳头砸向青石板时，连碎石都只溅起细沫——哪像金家潘，剑一出鞘非得挑落三片树叶才肯收势，剑穗扫过草叶的沙沙声里，全是股子不服输的狠劲。
两人交手次数多到数不清。*险的一次在芦苇*，金家潘的剑划破夜空，师弟的短棍却从芦苇丛里斜刺里捅出，棍梢擦着他耳廓掠过，带起的风掀动几根白发。事后金家潘摸着发烫的耳垂骂骂咧咧：“你小子阴得很！”师弟蹲在船头补渔网，抬头时眼里闪着狡黠的光：“师哥，江湖哪有公平打法？”
可真论起胜负，又谁能说得清？金家潘赢过师弟十七回，师弟扳回来十五回，剩下那些平*的比试，往往以两人勾肩搭背去酒肆喝花雕告终。有回我撞见他们在老槐树下拆招，金家潘的剑突然脱手飞出，师弟接住剑柄顺势一带，两人竟滚作一团笑出眼泪。“你这招‘云手夺刃’偷学的我吧？”金家潘抹着脸上的泥喊。师弟把剑抛回去：“明明是你教我的！”阳光穿过槐叶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影子，那一刻我忽然懂了——他们的较量早不是输赢，是刻进骨血的默契。
如今金家潘的鬓角染了霜，师弟的步履也慢了些。前几日见他们在演武场指点小**，一个握剑示范“白虹贯日”，一个蹲身纠正马步。金家潘吼得嗓子发哑：“腰沉下去！当年你就是这么被我摔进荷花池的！”师弟揉着腰直哼哼：“师哥，我现在可比你抗揍多了。”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重叠在一起像棵盘根错节的老树。
江**总爱问“谁更厉害”，可金家潘和他师弟的故事里，厉害从来不是单指剑快一寸、拳重三分。那是三十年如一日的较劲，是明明能赢偏要留手的温柔，是把对手的名字刻进自己武学里的深情。就像师父临终前说的：“你们俩啊，合起来才是完整的金家功夫。”
所以啊，非要分高下的话——或许金家潘的剑更快，师弟的拳更稳；或许师弟的应变更巧，金家潘的底子更厚。但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，看他们并肩站在演武场上的样子，便知这世上*厉害的，从来不是一个人。
